“乐意至极。”教授戴上乳胶手套,拿起那台精密的激光切割器。他甚至没有给黄明注射麻药,只是将呼吸面罩中的药剂浓度调到了最高。

        切割器发出了轻微而尖锐的“嗡嗡”声,一道纤细的、亮红色的激光线对准了黄铭的右臂根部,那里连接着肩膀,是他引以为傲的、能够投出完美三分球的手臂。

        “滋啦——”

        激光线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焦糊的味道伴随着剧痛猛然炸开。黄铭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手术室的天花板。

        但,就在剧痛达到顶点的刹那,呼吸面罩中的药物终于在血液中达到了临界浓度。一股无比诡异、无比强烈的陌生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疼痛的堤坝。那撕裂般的痛苦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至极的、直冲脑髓的强烈性快感所包裹、扭曲、融合。

        黄铭的惨叫声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变了调。

        “啊啊啊啊……咿呀?!齁咕……咕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

        他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嘶吼,而是带上了一种怪异的、哭泣般的、无法抑制的淫荡颤音。他的大脑完全混乱了,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被药物粗暴地焊接在了一起。手臂被切割的剧痛,化作了千万根滚烫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他最敏感的前列腺。

        “好痛……啊啊……好爽!要去了!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被弄得好爽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在剧痛与极乐的双重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失禁的尿液和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因为过度刺激而硬挺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将洁白的手术台染上了一片混浊的、骚臭的黄色。

        激光切割器在“教授”稳定的操控下,精准地沿着预设的路线切割着肌肉、神经、骨骼。而手术台上的黄铭,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他的媚眼翻白,口水拉丝的下贱淫口大张着,嘴里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语无伦次的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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