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哦哦哦……再、再用力一点……把右边也……啊啊啊啊……切掉我的腿……用那根、那根最粗的锯子……求求你了主人……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
在黄铭主动的、淫荡的哀求声中,他的左臂、右腿、左腿……被逐一、缓慢而又残忍地切离了身体。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一阵冲天的快感浪潮,每一次分离,都让他的身体爆发出更大量的体液。整个手术室里,都充斥着他那如同发情母猪般的、不知羞耻的浪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根连接着左腿的肌腱被切断,“教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手术台上,已经不存在一个完整的人形了。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异常丰满健硕的躯干,以及一颗因为连续不断的、刷新认知极限的高潮而面色潮红、眼神呆滞失焦的头颅。切口被“教授”用精湛的手法处理过,并没有大量出血,而是像屠宰场处理过的猪肉一样,呈现出整齐的、粉红色的肌肉剖面。
他像一条巨大的、无助的肉虫,瘫软在血水、尿液、精液混合而成的污秽之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是肉块……我是……主人的肉块……是……只会高潮的飞机杯……”
萧寒走上前,脸上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満足微笑。他弯下腰,用手指沾了一点黄铭脸上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不错。”萧寒平静地评价道,然后看向“教授”,“把断肢的神经末梢处理一下,接上电极,那些还有用。”
“当然,”教授兴奋地搓着手,“这可是全新的乐器。”
萧寒不再理会教授,而是粗暴地将那具只剩下温热躯干的肉体从污秽中拎了起来。失去了四肢的支撑,这具曾经充满力量的身体显得异常柔软和无力。萧寒像抱一个巨大的抱枕一样将他揽在怀里,那具肉块则本能地扭动着,似乎在寻求更多的接触。
“看来你很喜欢自己的新形态。”萧寒低语着,然后用手指,残忍地探向了那因为持续高潮而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收缩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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