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崩溃时,她不相信他说的“只是暂时的”,叫来了救护车。

        然而她看着他很快恢复了常态,连身体检查都一切正常,她才对于他口中的描述有了实质性的认识。

        她任由黎砚清紧紧拥抱着,给予他可靠的安抚。

        黎砚清的身体仍在颤抖,眼神涣散,却还是努力随着她的声音去呼吸。像是破旧的渔船,在佟望的指引下,慢慢找到了岸。

        他的手指死死扣着佟望的手腕,指节发白。佟望没有挣脱,反而握住他的手。

        仿佛已经凝滞的时间,随着呼吸节奏再度开始流淌。

        也许过去了五分钟,十分钟,或是半个小时。

        黎砚清的呼吸逐渐稳定下来,肩膀的抖动一点点平息,只剩下气息间断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很好。”佟望低声安抚,掌心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角。

        “你做得很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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