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清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胡乱点头。

        他紧紧抱住她,像抱住求生的浮木。

        一滴滴眼泪滚落在佟望的肩膀。

        在一起没多久,佟望知道了黎砚清患有焦虑症,并且从高中便开始长期服药。

        虽然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但仍然会因为某些微小的变化而过度敏感,引起躯体反应。

        为此她恶补了许多相关的论文,以便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我在这里,”她温和地引导,手掌抚上他湿冷的背脊,轻轻拍着节奏,“别怕,调整呼吸。”

        她先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声音轻缓而坚定:“吸气,数到四……呼气,数到四。跟着我做。”

        黎砚清向她详细描述过这种时刻的感受:明明不断告诉自己很快会过去,然而身体各处持续传达着濒死的信号,不断冲击着理智最后的屏障。

        死亡临近的感觉过于真实,心脏疼痛,情绪失控,现实感剥离,恐惧宛如无形的手掌将整个人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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