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闷热,出租屋内的温度更为炽热。
虽然佟望没做到最后,只是让他达到了一次高潮,但黎砚清绯红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餍足。
清理之后,恃宠而骄的小狗不顾主人的嫌弃,抱着她沉沉地睡过去。
然而,那天深夜,佟望被身边急促的呼吸声惊醒。
“怎么了?”
她打开昏黄的台灯,黎砚清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她:
“我……难受……呜……”
佟望被他抓得胳膊生疼,但她反应迅速地俯身抱住他。
“又发作了吗?”她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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