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x膛的起伏,一下,又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烫着柏宇的身T。
“贺......”名字只溢出一个音节,就再次被他吞没。
贺世然吻了下来,不是那种克制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点凶狠地、蛮横地敲开齿关,长驱直入,缠绵索取。
舌尖尝到他刚吃过的食物清香,还有更深处,某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情绪。
柏宇被他吻得头晕眼花,他把自己也吻得腿脚发软,整个人全靠抵在柏宇怀里,支撑身T。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贺世然才依依不舍分开毫厘,额头抵着柏宇的额头,二人鼻尖相碰,喘息交错。
......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的惊人,像蓄满了星星的深潭,又像压抑已久、藏着风暴的海面中心。
他就用这样的眼神静静看着柏宇,窗外的光倾斜进来,是独属于古镇夜晚那种暖融融、懒洋洋的光晕,来自沿河悬挂的串串灯笼,还有尚未打烊的店铺,远处桥上模糊的光带。
落地窗成了巨大的取景框,将窗外流淌的灯光、黑黢黢的屋瓦轮廓、蜿蜒的河道,尽数框成一幅流动、静谧又繁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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