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了柏宇和贺世然。

        柏宇被他圈在墙壁与x膛之间,头发微乱,脸颊绯红,唇瓣Sh润微肿,眼里还带着未褪的迷蒙水汽。

        而贺世然,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显得越发深刻冷厉,那双含笑、沉稳从容的眼,此刻也燃烧着毫不掩饰、浓稠的,像要将玻璃上虚幻的倒影,以及柏宇这个人一起吞噬、燃烧。

        他稍稍仰头,滚烫的唇贴着柏宇的耳廓,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他柔软的耳垂,带给柏宇一阵颤栗的sU麻,温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道,声音哑得不像他:“刚才在桥上我就想这样。”

        他的手臂环过来,将柏宇更紧地桎梏在怀里,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迫使他看向玻璃上的倒影,占有意味十足的姿势。

        “让所有人都看到,”贺世然的舌尖T1aN过柏宇耳垂下方敏感的皮肤,引得他一阵轻颤,牙齿咬着柏宇的耳垂低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好。”话音落下的瞬间,二人姿势颠倒,柏宇猛地翻身......

        “啊......”措不及防的贯穿感让贺世然惊喘出声,手指无措地抓住冰冷的玻璃表面,留下模糊的指印。

        幸好客栈玻璃不透,外面看不到里面。

        窗外是亘古般地宁静夜景,窗内是他炽热凶猛地侵略。冰与火,静与动,公开的JiNg致与隐秘的纠缠,在光滑的玻璃面上扭曲、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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