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在书房里发脾气砸东西,下人们自然是不敢进去。
谢执渊立在那一片狼籍中,x口剧烈起伏着平复情绪。他的的确确是被那封和离书给乱了心神,头一次如此失态。
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执渊定了定神,扭过头,正对上柳夫人远远凝望过来的双眼。
他一愣,视线落在周遭被自己砸得遍地狼藉的地板上,紧攥着那和离书的手骨节泛白,不自觉地往身后藏:“母亲…”
柳夫人瞧着他那副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她与谢宗主就谢执渊这么一个独子,二十多年来一直对他宠Ai有加,全天下的东西只有他不想要,没有他得不到,所以才养成了如今这般骄纵别扭的X子。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谢执渊自己不明白对周步青是何心意,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是一清二楚。
只是毕竟是小夫妻的事,她一个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却没想到事情竟会到今日这个地步。
“渊儿,如此失态,不是少宗主该有的样子。”
谢执渊吐出一口浊气,视线虚虚落在地板那些瓷器碎片上,艰涩开口:“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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