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浴室等着。」
「好嘞！」
十分钟後，浴室。
顾妄脱掉了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虽然右手还有些不便，但勉强能动，坐在浴缸边的小板凳上。
苏棉棉则躺在浴缸里——准确地说，是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头枕在浴缸边缘，下面垫了一块厚厚的毛巾。
这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老板，您以前......帮人洗过头吗？」苏棉棉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点忐忑。
「洗过。」顾妄打开水龙头试水温，「帮我的狗。」
苏棉棉：「......」
「水温怎麽样？」顾妄拿着莲蓬头，对着她的头发冲水。
「有点烫......啊！凉了！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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