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要求真多。」
顾妄虽然嘴上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轻柔。他先是用温水打Sh她的长发，然後挤了一泵洗发JiNg在手心，搓出泡沫，再轻轻涂抹在她的头皮上。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温热，穿过发丝按摩头皮的感觉，竟然舒服得让苏棉棉想哼哼。
「老板，您这手法不错啊，是不是偷偷去理发店进修过？」苏棉棉闭着眼睛享受。
「这是物理治疗的手法，按压x位可以缓解疲劳。」顾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按一次五千，从你薪水里扣。」
「黑店！绝对是黑店！」
泡沫丰富细腻，充满了高级的木质香调——那是顾妄专用的洗发JiNg味道。现在，这个味道也染上了苏棉棉的头发。
浴室里的热气蒸腾，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旖旎。
顾妄低头看着她。卸了妆的苏棉棉皮肤白皙透亮，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乖巧地覆盖在眼睑上，嘴唇红润，毫无防备的样子像个睡美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苏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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