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酷刑开始了。

        316L不锈钢导热极快。在体温和正午烈日的双重烘烤下,那副原本冰冷的贞操笼开始变得温热。

        那是一个密闭的、高温高湿的狭小空间。

        汗水流进笼子里,腌渍着敏感到极点的尿道口和马眼。热,烫,湿,黏。还有那钻心蚀骨的痒!

        那是深入骨髓的痒,像是有一百根羽毛在敏感带上轻轻撩拨。我想抓,却隔着坚硬的金属笼;我想蹭,却又怕在几千人面前发出那可耻的“咔哒”声。

        我的脸涨得通红,双腿紧紧夹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忍耐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滋——”

        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电流音,随后,是那个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声音。

        身着黑色修身职业套裙的校长走上了主席台。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踩踏我的心脏。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在这个充满智慧与理性、代表着女性精英力量的校园里……”

        校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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