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地,我们的整体荣誉被玷污了。在本次全省联考中,圣玛丽亚女校的平均分,因为一个个体的存在,被拉低了整整0.5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感觉到了。几千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瞬间聚焦过来,将我的衣服扒光,将我的羞耻心灼烧得体无完肤。
“王小杏。”
校长念出了那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如千钧之重。
“身为唯一的雄性,享受着学校提供的‘特制约束’与‘精心教导’,却交出了全省倒数第一的答卷。你,不觉得愧对你胯下的那把锁吗?”
愧疚?羞耻?恐惧?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上来。”
简单的两个字,是最终的死刑判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走上主席台的。每走一步,胯下的金属笼就狠狠摩擦一下大腿根部早已红肿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刺骨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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