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校长面前,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奴隶,根本不敢直视台下那片白色的海洋。

        “跪下。”

        校长冷冷地命令道,手中的黑色碳纤维教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

        “既然脑子不好用,那就用身体来赎罪。让大家看看,你那不仅考不出分数,甚至连欲望都管不住的兽性本源,现在是什么丑陋的模样。”

        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校长尖细的高跟鞋边。

        在这几千双眼睛,以及无数个对着我特写的高清摄像头下,我仅存的尊严被彻底剥离。

        教鞭冰冷的尖端挑起了我上衣的下摆,接着,那个无情的指令落下:

        “把裤子脱下来。只留内裤。”

        我的手在剧烈颤抖,长期被灌输的奴性以及对权威的绝对恐惧,让我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咔嗒。”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主席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长裤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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