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撑住课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心翼翼地屈膝,试图让那个庞大的装置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找到一个安身之处。

        然而,物理法则从不讲情面。

        当那个坚硬的聚合物底座刚刚触碰到木质椅面的瞬间,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反作用力瞬间爆发。

        “唔——!”

        一声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的闷哼。

        坚硬的椅子顶住了装置的底部,原本悬吊的坠感瞬间变成了向上的暴击。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布满螺纹的硅胶柱,被这股力量狠狠地向上一推,像是一柄钝刀,毫不留情地捅向了肠道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区。

        更可怕的是负压罩的变形。

        原本维持着精密真空状态的吸盘,因为外部的挤压而扭曲。它不再温柔地吮吸,而是变成了一只发狂的兽口,死死咬住那圈已经外翻红肿的括约肌,向四周疯狂拉扯。

        那一瞬间,我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内脏变成了一匹红色的绸缎,而这个装置正试图把它从那个羞耻的小口里完整地拖拽出来。

        剧痛伴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让我的大腿像触电般猛地弹起。

        “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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