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狈地扶着桌子,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

        不行。绝对不行。

        在这个由精密仪器控制的身体状态下,“坐”这个动作本身,已经成了对肉体的二次强暴。如果强行坐下去,那根柱子会捅穿我的内脏,那个吸盘会把我的括约肌撕裂成碎片。

        可是,上课铃声已经如同末日的丧钟般敲响。

        周围的女生们如同受过严格训练的天鹅,优雅地收拢裙摆,整齐划一地落座。她们脊背挺直,姿态如画。

        如果我此时站着,在这个除了老师以外全员坐下的空间里,我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罪人,那暴露在外的、装着淫靡液体的透明屁股,将成为所有人视线的靶子。

        我必须“坐”下。

        即使是假装。

        我咬紧牙关,双脚分开至与肩同宽,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扣住鞋底,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如铁。我缓缓下沉,在这个狭窄的课桌之下,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武术中才有的“马步”姿态。

        我的臀部悬停在椅面上方仅仅三厘米的虚空之中。

        那个透明的、残酷的负压装置,就这样尴尬地垂吊在椅面与我的屁股之间。它没有触碰到椅子,却因为重力的作用,把我的肠道向下拉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