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的单调递减区间,你上来解一下。”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黑板上的那些符号——fx,lnx,导数……它们在我眼里此时已经不再是数学符号,而是一堆扭曲的、嘲笑我的鬼画符。
解题?
我现在连解开裤腰带的能力都没有。我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变量:括约肌的极限张力和大腿肌肉的乳酸堆积量。
“我……”
我试图站直身体,但那个悬空的马步已经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就在我试图伸直膝盖的那一瞬间,身后的负压器因为姿势的改变,底座重重地磕在了椅子的边缘。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啊!”
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那根柱子被磕得猛然一歪,狠狠碾过了一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那是前列腺的侧翼。一股酥麻到让人脚趾蜷缩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腰眼一软,整个人狼狈地晃了晃,双手死死抓住了课桌才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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