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抽气。它在试图把我体内仅存的空气都抽干。
我感觉到那一圈外翻的肉像是花瓣一样,在真空的吸力下被迫绽放得越来越大。那种肠道粘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混合着内部摩擦产生的火热,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我觉得自己正在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排泄”。
那个装置沉甸甸的坠感,就像是一坨永远拉不完的宿便,卡在门口,进退不得。而负压的吸力又在不断诱导着肠道的蠕动,逼迫着我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去润滑那个入侵者。
透明的罩子里,原本只是干燥的。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杯底已经积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热气,是我的身体在羞耻中蒸腾出的体温。
慢慢地,水雾汇聚成水珠,顺着透明的壁滑落,汇聚在底部的凹槽里。
那里面不仅仅是润滑液。还有因为前列腺被持续压迫而失禁流出的透明清液,以及肠道受刺激后分泌的粘液。
我就像一个正在进行化学实验的烧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加热、被搅拌,一点点析出名为“羞耻”的溶质。
“王小杏。”
这个名字在空气中炸响的时候,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黑板上的公式已经写满了一半。林老师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她的目光越过了几十个端坐的女生,精准地钉在了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的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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