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气泵的加压,都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那种力量并不是向内的,而是贪婪地向外——它试图将他体内原本应该深藏的软肉,连同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括约肌,强行从体内吸扯出来。
在这种持续的、向外的拉扯力中,王小杏常常在半梦半醒间产生一种错觉:他的灵魂正在从那个羞耻的洞口流失,而他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仅仅为了容纳和排泄而存在的容器。
二、周六的审判:纯白色的处刑室
终于,到了约定的期限。
周六午后的阳光惨白而刺眼,透过医务室厚重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
这里不是普通的医务室,而是圣玛丽亚学园专门为“特殊学生”准备的生理矫正中心。冷气开得极低,仿佛要冻结所有的欲望与羞耻,只留下冰冷的数据和残酷的现实。
年级第一——那位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主席,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制服,换上了一袭纤尘不染的白大褂。她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淡漠得像是在面对一具等待解剖的标本,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查看着这一周传回的生理数据。
而在她面前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检查台上,王小杏赤身裸体地趴跪着。
这是一种极尽屈辱的姿态。
他的上半身被强行按压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双手被带有软垫的皮质拘束带牢牢扣死在头顶的栏杆处,被迫呈现出一种绝对臣服的投降状。因为手腕被拉得极高,他的腰肢不得不极力下塌,脊椎弯曲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原本青涩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盘精心摆盘的肉宴,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身后那无影灯刺眼的强光。
从侧面看去,那是一幅充满悖德美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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