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体单薄而白皙,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如瓷器般的光泽。前面,那个精致的医用不锈钢贞操笼依旧冷硬地锁着他早已疲软不堪的性器,金属的笼身因为这几日的体温熨帖而带上了些许暖意,却依旧无情地封锁着任何一丝欲望的出口。
而视线向后,焦点汇聚在那最为隐秘的幽谷。
那里,此刻正上演着名为“科学”的暴行。
特制的校服裤早已被剥去,那个已经持续工作了整整一周的透明聚合物负压杯,此刻正如同一只巨大的、贪婪的水蛭,死死吸附在他两瓣臀肉之间。
透过那高透明度的杯体,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原本紧致的穴口被那根粗硕的粉色硅胶柱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负压吸吮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粉色,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更令人无法直视的是杯底积蓄的那一汪液体。
那是肠道分泌的粘液、为了润滑而注入的冷感凝胶、前列腺在高压下被迫失禁溢出的清液,以及丝丝缕缕因为微血管破裂而渗出的鲜血……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负压杯的底部晃荡,呈现出一种浑浊而淫靡的半透明琥珀色。
“一周适应期结束。”
年级第一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那沸腾的油锅里倒入了一盆冰水。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反射出的冷光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王小杏,根据后台回传的实时压力感应数据,你的‘后门’括约肌活性已降至临界点以下。肠道平滑肌的扩张度已完全达标。现在的你,作为一件容器,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开发。”
听到这句话,趴在台上的王小杏浑身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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