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疼痛混合着心理上的禁忌感,让她感觉自己正处於崩溃的边缘。
苏棠没有说话。
她打开碘酒瓶盖,用棉签蘸满了药水。
「可能会有点疼,姐姐忍一下。」
话音刚落,冰凉的棉签触碰到了滚烫的伤口。
「唔!」
沈清越闷哼一声,大腿肌r0U不受控制地剧烈cH0U搐了一下。
那是人T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丰富得惊人。
苏棠的手法很轻,很温柔。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沈清越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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