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触感,细腻、温热、柔软。
这对於已经禁慾了五年的沈清越来说,简直是灭顶的灾难。
沈清越咬紧了牙关,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得不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试图通过深呼x1来压制T内那头正在苏醒的野兽。
这不是上药。
这是凌迟。
也是引诱。
「疼吗?」
苏棠感觉到了肌r0U的紧绷,动作更轻了。她凑得更近,轻轻地往伤口上吹气。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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