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一个冰冷而沙哑的声音,从门内的黑暗深处传来。是云霁的声音,却b任何时候都要低沉、疲惫,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漠然。
黎愫的心脏像是被那声音冻住,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门内一片沉寂。
良久,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波动:“……进来。”
黎愫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迈步,踏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石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将最后一丝暮sE彻底隔绝。洞府内并非伸手不见五指,角落里嵌着几枚散发着幽冷微光的萤石,光线极其暗淡,勉强能g勒出简单的轮廓。
她看到云霁坐在靠近内室玉榻边的一张矮几旁,背对着门口,身影在幽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他没有束发,墨sE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背,衬得那身白衣越发刺眼。他似乎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像。
黎愫站在门口,离他几步之遥,不敢再靠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b这洞府本身更冰冷的寒意,还有一种……沉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低气压。
她捏紧了手中的绢帕,指尖冰凉。宴cHa0生教她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她只觉得喉咙发g,心脏在x腔里擂鼓般跳动。
“……宴仙君……让我来的。”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哭腔。
云霁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