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朝着她的方向,摊开了掌心。那是一个索要的动作,没有任何言语。
黎愫连忙上前两步,将手中攥得微温的绢帕,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里。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掌心皮肤,那温度低得让她一惊,几乎要立刻缩回手。
云霁却在她指尖撤离的瞬间,猛地收拢了五指,将那方绢帕紧紧攥住。力道大得,指节都泛起了青白sE。
他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她。
黎愫站在他身后,不知所措。洞府内Si一般的寂静,只有她自己紊乱的呼x1声,和他几乎微不可闻的气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格外漫长难熬。就在黎愫几乎要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压力,想要转身逃离时,云霁忽然开口了。
“……他让你来,说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b刚才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一丝难以分辨的……疲惫,或者说,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松动。
黎愫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把这个给你……”
云霁沉默了片刻。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和从指缝间露出的那一点素白绢帕。那上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他和宴cHa0生都认得的、代表听松台一脉的独有标记。不是什么紧要的信物,却带着宴cHa0生无声的、不容拒绝的意志——提醒,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和解信号。
他当然知道宴cHa0生让黎愫来的用意。无非是见他多日不理,自己又不愿先低头,便让这夹在中间、懵懂又身不由己的nV子来做个传声筒,甚至……是催化剂。
一GU混杂着愤怒、自嘲、还有更深沉疲惫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搅。宴cHa0生总是这样,算无遗策,步步为营,连人心最细微的缝隙都能JiNg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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