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攥紧那方带着宴cHa0生标记的绢帕,感受到身后那nV子细微的颤抖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不安时,另一种更尖锐的、近乎刺痛的情绪,压过了所有。
他想起她这些日子必然承受的惶惑,想起自己那日负气离去时对她的视而不见……还有,更久远的,青玉镇屋檐下,她递来姜茶时,眼中那抹纯粹温暖的微光。
心口那处被情劫、被记忆、被现实反复撕扯的地方,传来一阵清晰的钝痛。他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对她持续地、彻底地冰冷下去。
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将那方绢帕随意丢在矮几上。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幽暗的光线下,黎愫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依旧是那张清冷如玉的容颜,却b上次见面时更显消瘦,下颌线条愈发尖削。脸sE是一种缺乏血sE的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眉宇间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郁和倦sE。但最让黎愫心头一紧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冰冷或复杂的眼眸,此刻深得像两潭望不见底的寒渊,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极其浓烈又压抑的情绪。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混杂着痛楚、挣扎、无奈,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他就这样看着她,久久不语。
黎愫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过来。”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不同于以往的柔和力道。
黎愫怔住了,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迟疑着,脚下却像生了根,无法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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