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鳞回头,振袖颇有气度地笑道:“当然是在等楚王。请上座。”
楚鸾撇嘴:“我害怕了,每次见你都没好事。”但行动上他也不客气,大剌剌地跪坐在皇帝右手边第一个座位。文鳞不恼,走近他打趣道:“如果楚王这次不带小刀,那就不会有坏事发生。”
“这可未必。”楚鸾悠然看了看那些不屑与他同席的中原臣子,回头对文鳞轻声说,“你跟那个亦渠到底什么关系。”
文鳞淡然:“当然是君臣关系。”
楚鸾皱皱鼻子:“还有呢。上次看她挡刀时,你可是恨不得把我杀了。”
文鳞还是摇头:“楚王看错了。”
一被搪塞,楚鸾的脾气就上来。他饮了一杯冷酒,恨声道:“我看你这个人怎么表里不一。在这g0ng里才待了几日,说话就酸臭得怕人。”
“楚王不也曾经是皇帝吗。”文鳞笑,低头时旒帘也只是轻微摇动,“难道不明白高处不胜寒,再也说不了孩子话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了。就算你放我回南楚,我也不会再成为皇帝。”楚鸾面sE平常,难得正襟危坐,“我前几日已知道,南楚遗民另选了一名楚氏子弟为王。我也知道,陛下你许诺了亦大人,要把我放归家乡,我近日来,就是要请陛下收回成命。”
文鳞静了片刻,从他身旁的小几取来酒杯,对他一敬,接着饮下。这似乎是他第一次饮烈酒,被呛得咳嗽起来。果然还是一个手足无措、强摆威风的青头。楚鸾的情绪渐渐松弛,还准备与这同命相怜之人对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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