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哇乱叫的狗崽子吵得仇灼头疼。

        想都没想把刚刚捂住他嘴巴的手塞进张张合合的嘴中。

        手指瘦长而白,有一丝少见天光的病态,但是骨节分明,皮肤是大小就被精心呵护的细腻,中指戴着一枚漆黑反光的金属戒指,弯曲时的骨骼更加硬朗有型,指甲粉润修剪整齐,手背轻微起伏的青筋在皮肤下透出色泽。

        这是一只男人的大手,没有丝毫女性的丰盈柔和,此刻在同为男性的口中抽插。

        仇灼的字典没有怜香惜玉,他曾经对妻子有几分收着劲,那是因为那是柔软脆弱受不起折腾的Omega,大A主义是要保护Omega的,更何况还是他的妻子。

        现在,都是男人,就像他当初少有的玩弄折腾Alpha的时候,没有必要收那个劲。

        快速抽插将口腔折腾的殷红,不得不分泌出更多唾液以供润滑,手指插得很深,戳到蒋佑权的嗓子眼更深处,引来一阵阵反胃的痉挛,却被手指堵住。蒋佑权连呼吸都屏住,因为太多涎水充斥口腔,他高大的同班同学手指自上而下插进,呼吸只会将口水呛进气管。

        “呜呜….”

        在暴力下蒋佑权无力挣扎,口中被插出呜咽的哭腔,圆眼睛眼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这会儿倒像是装可怜的小狗。

        蒋佑权视线浑浊,鼻腔很酸,逼出的眼泪模糊他的视野,但他依旧能看清仇灼高高在上的、清明无尘的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