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错觉吗?他怎么尝到了一点…..威士忌的醇香?
那双眼睛向下看着狼狈的自己,他看见仇灼的眼睑尾端露出一点隐藏不住的红痣,听见自己口中淫靡搅动的水声,更听见由于骨传导无比清晰的、由一枚冰冷戒指的花纹摩擦过舌面、时不时撞击牙齿的叮当声。
手指猛地抽出,口水晕染他殷红丰厚的唇,顺着他大张的嘴,通过齿缝和唇角留下,最终滴落在自己猛烈呼吸的胸前,扯乱的篮球服此刻挡不住两团湿漉漉反光的胸肌。
反手将滑腻的手抹在蒋佑权的脸上,可惜那里本就湿透了,头发是美式前刺,也没法擦干净,只能抹了一把后在他球服靠下的衣摆位置,完全当成毛巾那样擦。
蒋佑权不知道以什么心情看着仇灼的手越擦越黏糊。
“洗干净了吧?”仇灼拍拍快要靠不住强的男孩红的滴血的脸。
蒋佑权没回话。
“啪!”一声脆响,仇灼也不重复,反手打在他脸上,用力并不大,但也足以让他偏过头。
“…..干净了….”蒋佑权偏着头,目光闪躲,脸上顶着红印,声音干涩沙哑,嗓子受伤,颤抖着吐出几个字。
无法反抗的暴力,大多人会选择屈服求饶,蒋佑权也并非少数决绝反抗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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