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还不能进病房,只有仇父仇母能短暂的进去看看,他总是隔着那面玻璃,描摹仇灼沉静的睡颜。

        绷带包不住另一半细黑如夜的发,直而长的睫,挺拔的鼻梁,纤薄苍白的唇。

        还有微弱起伏、被绷带缠满的胸膛。

        现在他不怕了,医生给了不少好消息,他再也不怕沉睡的丈夫会离开自己。

        终于,三天又三天,仇灼悠悠转醒。

        看着母亲哗哗落泪,父亲也红了眼角,仇灼也不免鼻子酸了酸。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下午,温其华也就这么笑着透过百褶窗的缝隙看了一下午。

        他想进去看看自己的丈夫,但他已经把敬畏丈夫刻入本能,知道不能打扰他们一家人,此刻能遥遥看一眼也足够。

        因此,等大人们走出病房,看到守在门边的温其华恪守礼训却压抑不住眼底的欣喜时,不免有些触动。

        确实是个适合儿子结婚的模样,懂规矩、不争不抢、贤良温柔、面容姣好。

        两人本想让他进去和自家儿子认识,可温其华轻声细语的委婉拒绝,他说——

        “灼哥刚醒需要休息,我就在这里守着他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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