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虚情假意,是真心这么觉得。只一声“灼哥”,他的心里就甜的发颤。
仇父仇母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满意。
第二天,两人给未来的小两口留足了时间空间,把小孩拉到仇灼面前一介绍,就笑着离开。
安静的病房里,温其华一直没敢抬头看仇灼,但他能感觉到一道颇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对异性毫无了解的小Omega哪里知道他们超高的匹配度带来的双向吸引力,只觉浑身不知哪里冒出的麻痒,让他雪白的脸上浮起红晕。
“过来让我看看。”
低沉的,磁性的,属于Alpha的嗓音传来,温其华耳朵痒痒的,双腿则听话的动弹起来,因为激动,小宫步不很标准,但是像极了欢快的鸟雀,主人一伸手就迫不及待飞过去,尽管早已被剪断大部分翅膀。
温柔干燥的手抚上Omega莹润稚嫩的脸庞,食指一勾,这张小脸被迫扬起,把一切都献给仇灼。
温其华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仇灼的脸,直接让他入了迷。
在普遍二百岁的年龄下,29岁的Alpha很年轻,五官锋利,凤眼如刀,漆黑的眉如修剪过那般斜飞到鬓角,挺拔的鼻梁下是天生带笑的薄唇。就算包了一头的绷带,一半眼睛还有些青紫,也不妨碍那双黑曜石做的眼瞳平静如水,隐约透出懒洋洋的悠然自得。
&的病号服下全是雪白的绷带,唯一的亮色是血红的机甲吊坠。
他知道,那是仇灼的机甲,连手术时都放在枕边的机甲吊坠,名叫炽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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