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不行!!!不行!!!你放开我!!!!”
蒋佑权猛地一抖,像只丢进油锅的虾子蜷起身子,竟然开始挣扎。
太、太过了!!蒋佑权只觉得那一下通了电一般,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那样一处位子,产生直通大脑的快感。他野兽似得本能在沉沦前的刹那警告他,可却不知自己早已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仇灼了然,这是肏到骚点了。他不免觉得有些有趣,看来“男性”和那些在他脚下骚叫的Alpha没什么不同。相对于身体上的快感,他更喜欢心理上、来自掌控别人一举一动的欲望。
就如同此刻蒋佑权快乐和痛苦、高潮和寸止,都在仇灼的一念之间。
粗长的性器一路碾过紧密细致的肠肉,毫不留情撞上微凸的前列腺,每一次精准大力的夯入,让上一秒服帖的肠道猛地收缩,紧紧箍着仇灼的鸡巴,在拔出时抱着不让着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离去,产生吮吸般的错觉,化身骚浪的榨精机器。
“嗯…..”骤然的变化让仇灼逐渐急促的呼吸乱了一拍,短暂停顿后的喘息变了调子,低沉磁性的声音被染上欲火的风情,融化了一瞬疏离的底色,被蒋佑权近在咫尺的耳朵捕捉。
原本因为前列腺高潮而失神的蒋佑权没有错过这道声音,这下,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下体憋胀的无法控制!
“唔!!”
蒋佑权怎么会不熟悉鸡巴射精的快感,他不知道是被操射了好听一些,还是听着仇灼性感的喘息才爽的射出来更有面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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