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射精让蒋佑权精壮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仰着头,瞪大的眼眸再无凶悍,只有失神的浑浊,激出泪水,混合口中溢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以及汇聚成珠的汗水,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湿漉漉,给滑腻的麦色肌肤徒增情色。

        他的肠道同样一瞬间死死绞紧,层层叠叠的肠肉箍紧愈发涨大的性器吮吸着收缩,把它吞进更深的秘境。

        脊背炸开战栗的酥麻,蔓延每一根神经,汇聚在腰椎,汹涌的快感层层扑来,让仇灼开始投入这件性事。

        手上的烟头聚集一截摇摇欲坠的烟灰,仇灼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蒋佑权仿佛沾了蜜糖那般水晶晶的后背,大男孩饱满的肌肉群滚动颤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反光,中直的脊椎在脖颈凸起,顺着便是急剧下滑的凹陷,直到曲线最夸张的腰,最终陷入深陷的臀缝。

        指尖一弹,一团火红闪烁的灰烬掉落这道性感至极的曲线,坐滑梯般滚落散乱,一些被汗津津的肌肉起伏粘连。

        “嘶!!!”

        蒋佑权都不用回头看,他握紧的栏杆吱吱作响,他也是玩咖,当然知道自己被当成烟灰缸了。

        可细小尖锐的疼却激起不应期细微敏感的无尽渴望,被当成器物肆意使用的羞辱偏偏让他从心底升腾一团欲火。

        “啊啊!!!”左边肩胛骨下突然一点剧烈的疼,蒋佑忍不住大叫。

        半截猩红的烟头按在光滑的皮肤,留下灼热的印记,焦糊的皮肤,似有若无的青烟,疼痛感成为欲望的箭矢,穿透胸腔洞穿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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