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垣怪责的话就在嘴边,终是没出口。

        江枍榆等了一天一夜,不禁开始担忧,看到西稹回来便迎上去,先接住西稹丢来的东西,滑唧唧的,是一个人头!血干了大半,说明死了有一阵了。他吓的摔出人头,突然察觉不对,小心翼翼掰过人头,大惊:“姨爹!”

        西稹风轻云淡道:“堂璃说江宥想报仇随时可以去找他。”

        江枍榆终究不是冷血的人,无论之前如何恨,此时也只有愤恨:“你是帮凶吧!我先杀了你!”

        西稹道:“也可以。”

        江枍榆愤恨瞪一眼西稹,他真生气了,把姨爹脑袋用盒子装上。西稹用手压住盒子,质问道:“你现在就生气上了,那等我真杀了你爹,岂不是更恨我。你下得了手吗?不会等我杀他的时候跑过来挡剑吧。”

        江枍榆没回话,他亲爹……但杀了他娘,罪不可恕,他坚定道:“不会。”

        西稹冷血道:“那他死了,你气什么?不应该拍手叫好嘛。不是他,你娘跟姨娘都不会死。他还害死司空大将军,被大卸八块不是罪有应得嘛。你此举是打算替他收尸吗?”

        江枍榆低下了头,血缘与良知在打架:“我把他带回去给江宥,他、也不知道我爹会害死我娘。”

        “……”西稹:对谁都善良,唯独对我心狠。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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