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江枍榆都不理西稹,无论西稹如何示好也不理。

        西稹气恼不过险些一掌将江枍榆怀里的人头打掉,气道:“他本来就死有余辜。”

        江枍榆生气怒瞪西稹:“离我远点。”

        吵了很久,西垣不得不过来打圆场:“弟媳,别置气,我替你教训稹儿。”说完,将西稹推到一旁,叹口气:“我说叫你丢掉,你非不听,非要惹弟媳生气,现在该怎么哄?”

        西稹道:“想办法哄呗。”

        “……”西垣:你这是何苦呢。

        江枍榆将人头盒子放马车上,转个身的功夫就被西稹踢下马车。西稹理直气壮道:“会发臭。”

        江枍榆默默抱起盒子,发起呆。西稹想起自己是来哄人的,开始说软话:“我叫四时把人头给江宥送去。”

        江枍榆缓缓张合唇瓣:“我去。”

        西稹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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