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辰这周过来时,我唇上的负伤还未痊癒,我随口找了个藉口,得幸他没有多问。
他那了张卡片给我:「你弟给你的信。」
「你们不是不能见面?」
「我们讯息说要把信藏在图书馆,再依柜位对接的。」尧辰说:「希望以後可以正正常常的接触。」
「这个要求可能很难达成。」这里有一条人命的关系,他的母亲只会更严加限制他,尤以她最近的动作,不难看出是个控制yu极强的母亲。
「云齐弟弟也挺辛苦的呐。」
拆开信封,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呈在眼前,先写了对我的思念,近大半後写着自己最近在做什麽,国文拿了满分之类的,都是些生活日常。
然後写着他还没下定决心,毕竟再怎麽样母亲和他生活了十年,说完全没有感情是骗人的。他说,藤条打人打得很痛,等到藤条把剩下的感情打没了以後,他应该就能做出决定了。
我看着尧辰有些好奇的眼神,将信递给他看。
他看完,只说:「真羡慕你有个便宜弟弟啊。」
「他的伤还好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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