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你们之後见面就知道了。」
他没有有话直说,看来他的伤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他伤得应该很重。
「……帮我照顾好他吧。」
「遵命。」
「告诉他,不要在还在犹豫时选择答案,等到真的想好了、不犹豫了,再跟我说他的答案。」
「遵命。」他b了个敬礼的手势,「就是让我们的云齐小朋友最後不会後悔是吧?」
「对。他没有後悔的权利,所以别给自己後悔的机会。」
「嗯。来看看我们都聊别的家伙的事,要不要换聊自己的事呀?渚渚?」他歪着头,笑着跟我说。
「你又要找事了?」
「说得这麽难听——你就要离开这鬼地方了,难不成不计划一下出来後要做什麽?别再说老实上课什麽的,离开这鬼地方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他举例子:「去游乐园玩啊、找方法给云齐弟弟送蛋糕之类的,人总要有些仪式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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