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地址报给他:「你得等我妈八点上班以後……」
八点一到,母亲前脚刚走,任尧辰後脚就来敲门了。我切断摄影机的电源,缓着脚步去给他开门,虽然不稳,但至少能走路了。
「你过得……」我还没缓过神来整理仪容,他看到的就是全身沾着血的模样,地板也还没清理过。
他缓了口气,「我们先整理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她不准让我去医院。」我将纸条递给他,还想说些话时,腹部传来的阵痛让我止住了话音。
「不,你就当作是我强迫你去医院的,你……」
「她说要跟你绝交。」
他撇开头,深x1了好几口气,好一会才说:「是我主动找你、威胁你的好吗!?我们先去医院,其他什麽事之後再谈!」
我换了件衣服,擦乾净皮肤上的血渍後,他带着我坐进计程车,额头上的伤口让司机看了我好几眼。
如果是哥哥,他会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呢?会像任尧辰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带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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