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全身上下的伤口,会怎麽想?
为了避免遇到熟人,任尧辰指示所到达的医院离家约有二十分钟车程。
进了急诊室,先是照了超音波,然後缝合伤口。任尧辰向班导请了半天的假,又打了通跟同学讨论报告的电话,才闲下来。
「同学,这是怎麽受伤的?」医生问。
「……」
前几次我可以说是亲权行为造成的伤害,这次呢?全身上下布满了伤口,再加上腹部的超音波,我如果说实话,会不会被通报给母亲知道?
「不,这个,这是我自己从楼上跌倒……」
但是,伤口并不像从楼上跌下来的,这属於说谎不打草稿,但我想不到其他可以合理圆谎的谎言了。
任尧辰抛了个目光给我,眼神充满质疑。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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