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事他会拒绝,他怕麻烦。」任尧辰说:「你不用觉得会拖累他,他会这样安排就代表他把你当弟弟看了。」
「至於你妈的事,方便的话你把手机cHa在你左x口的口袋,录影,或许可以当成证据的一环。」
「照顾好你自己,我们这边你决定好要行动,我们才会动,你还有很多考虑的时间,但如果真的受不了就别忍耐了。」
挂断电话,删掉通话纪录後,脑海里却不断回旋着他说的一句话:他把你当弟弟看了。
弟弟。这个陌生的称呼,他真的把我当弟弟看了?我甚至想亲口听到他的说辞,亲口听到他承认了我是他弟弟。
同时我害怕那只是任尧辰的自认为,哥哥只会否决这样的看法。他的淡漠、冷静时不时告诉我不能过於耽溺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但是,我却一直有接近的渴望,希望他能接住我伸过去的手,不再放开。
这样或许太贪心,然而我的心别无二致了。
血缘这条线,是我能接近他的理由,但这应该是他拒绝承认的关系。我不能以血缘为主要理由,而是其他能站得住脚的东西。
可能不是明面上的理由,而是感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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