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简直要剥开我的血r0U似的。
她挥落书桌上的东西,然後离开房间。她留下了落在一地的杂物,以及一扇锁坏了的门,还有残存在脑海里的嘶吼。
我突然有种,就算不知道未来如何过生活,也要断开她的想法。
既然跟她说要去宿舍住会挨打,不如摊开证据,让她不得不离开我身边。
也许,哥哥已经想到当她离开我时要如何过好生活的办法。我必须跟他打探清楚,才能避免脱离母亲後还要面对祖父的窘境。
过了两天,终於能正常上放学,我买了新的门锁,不是普通一踹即坏的喇叭锁。折腾了很久,总算换上新锁,希望它能陪我一段时间。
母亲没有再踹门,也没有要我吃饭,只是在她下班後的放学时,她没有接近,只是远远望着我。我假装没看到她,进入图书馆自习,自习时她会坐在远处看着我。我告知了任尧辰这样的状况,要他上放学不要主动接近我,以避免被母亲盯上。
这样的紧迫盯人,让我几乎想要逃离。
我问起任尧辰远离母亲的後续,他说已经跟哥哥讨论过,他们会安排一个值得信任的大人当我的监护人,剩下的食衣住行由哥哥处理,以他的经济程度没有负担。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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