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知道,有没有什麽,是血缘也割不掉的。
我联络了任尧辰,说我还想再见招渚一面,他没说什麽,只说他会转告,同不同意招渚那边说的算。
他同意了。我不知道他为何同意,也许他对我来不来都无所谓。
我跟着任尧辰的脚步进入病房,招渚如上一次坐在病床上,依然是会让人退几步的容貌,面sE一样苍白。
他手上拿了本笔记,听到我们走进来的声音时抬起头来,目光在我身上游荡片刻就转到任尧辰身上去了。
「尧辰,笔没墨水了,可以帮我跟护士要一只吗?」
任尧辰应了声,随即拿走招渚说的那只没墨水的笔走出房门,空间里只剩我和他。他盯着我,眼神像在期待什麽似的。
「你今天,过得还好吗?」我乾涩地挤出这一句。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他开启话题——我们确实没有话题可以聊。在电话里,任尧辰如是问我。
「我把人支开了,你想做什麽,现在做。」他的声音迫切中带有期待,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些什麽,只是疑问的看着他。
时间过去,任尧辰带了笔回来,他移开视线,回到不带情绪的样子,就像一个胀满气的气球忽然失去空气一样,少了些什麽,却又无法描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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