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今天有什麽事吗?」
他说道,声线冷淡不带一丝起伏,重视礼仪的冷漠,彷佛刚才的期待如同泡沫一样消失。
「我只是想,跟你说话。」
「你什麽都不做,还想说些什麽?」他好像还停在「想做什麽,现在做」的事情当中,没有走出来。
但是我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麽?当我问出口时,他已经没有回覆我的心情了,只是跟平时一样往窗外看。
我必须说些什麽才行,说些他可能会喜欢听的?说些立场往一个方向倒的说辞?
我不知道。
「我、有点怕父亲。」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怕得,我从来没有跟他聊过天。」
「他常常打我,有时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麽,我常常跪在屋外一整夜、」
「他Si掉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我知道这很不应该,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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