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的天气入了秋,风里带着股子凉意,可这戏园子的后台却热得人心焦。

        沈玉棠刚卸了一半的妆,油彩还在脸上半挂着,那双描画得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却透着股子不在焉。

        自从三天前被那个男人破了身子,开了后庭这扇这种难以启齿的大门,他这心里头就像长了草,坐立难安。

        台上的锣鼓点子听着也不那么真切了,沈玉棠只觉得屁股后面那眼儿里空荡荡的,两瓣屁股肉虽说好得差不多了,可那种被大东西撑开、填满、狠狠摩擦过后的酸涨感,却像是在骨子里扎了根。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只挤出一股子难耐的瘙痒。那地方这几天让他自个儿偷偷用手指头扣弄过几回,抹了点百雀羚的香脂,滑腻腻的,可手指头怎么能跟那根烫人的大铁棍子比?越扣越空,越空越想。

        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拧开了,紧接着又是一声反锁的脆响。沈玉棠身子一抖,还没回头,那股子混着还有些呛人的烟草味和浓烈的雄性汗味就把他给罩住了。

        陆景川也没那闲工夫跟他客套,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将沈玉棠从椅子上拎起来,转过身把他按得跪在地上。

        “爷……您来了……”沈玉棠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可心里头那股子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他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军靴上的灰尘就在眼前,顺着往上看,是笔挺的军裤和那鼓囊囊的一大包。

        陆景川哼笑一声,大手直接探到了沈玉棠的屁股后面,隔着薄薄的丝绸裤子揉了一把。手掌粗糙,带着茧子,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掌心的热度。“这屁股扭得,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那股骚味。”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把沈玉棠的裤腰带扯开,手掌顺着那道沟挤了进去。指尖一碰到那个隐秘的眼儿,陆景川眉头就是一挑,手指头在那湿滑的褶皱上转了两圈,还没往里捅,就沾了一手的腻滑。

        “操,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陆景川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沈玉棠眼前,那上面亮晶晶的,还拉着丝,“自个儿抹油了?这才几天没见,屁眼就痒成这样,等着爷来给你止痒呢?”

        沈玉棠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那股子被戳穿的臊劲,他张了张嘴,舌尖舔过有些干涩的嘴唇,没敢反驳,反倒是那屁眼在陆景川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那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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