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馋,今儿个爷就发发善心,先喂饱你上面这张嘴。”陆景川没那个耐心前戏,那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他两手解开皮带,拉链一拉,裤子往下一褪,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就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沈玉棠的脸上。
那东西太大了,龟头比那小孩儿的拳头还大上一圈,上面青筋盘踞,马眼里溢出的一点清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沈玉棠被这股热气冲得脑子发晕,这么个大东西,上次是怎么塞进那小小的屁眼里的?他还没回过神,陆景川的大手已经压住了他的脑瓜顶。
“张嘴,让它进去。”
沈玉棠颤抖着张开嘴,那粉嫩的舌头怯生生地伸出来,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滚烫,硬得像铁,表皮却又带着一层滑腻的薄膜。他试着张大嘴巴去含,可这东西实在太粗,牙关刚碰到冠状沟,腮帮子就酸得不行,只能勉强含住个龟头,再往里一点都费劲。
陆景川低头看着这张平时在台上唱念做打、字正腔圆的小嘴,此刻正笨拙地裹着自己的鸡巴头,心里那股暴虐的欲火压都压不住。“你这是给猫舔奶呢?唱戏的时候嗓子不是挺能开的吗?给我吞进去!”
话音没落,陆景川五指抓紧沈玉棠那头乌黑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腰胯同时往前一挺。
“唔——!”
沈玉棠眼睛猛地瞪大,只觉得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坚硬的圆木桩子狠狠撞开,牙关被迫撑到极限,那粗大的柱身瞬间冲进来,碾过舌苔,擦过上颚,硬生生挤进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他瞬间干呕起来,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呕……咳……唔唔……”沈玉棠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陆景川的大腿,指甲在那军裤上抓出几道白印子,可那两条大腿纹丝不动。
陆景川根本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按着那颗脑袋就开始抽插。
“别用牙齿!把嗓子眼松开!”陆景川低吼着,享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感。那喉咙里软嫩的肉壁因为呕吐反射而不断收缩,反而像无数张小嘴在给他的龟头做按摩,爽得他头皮发麻。“就像你后面那张嘴一样,给我裹住了!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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