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津门的大街小巷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赵啸天的队伍刚进了城,铁蹄踏碎了这座城市的纸醉迷金,最先遭殃的不是那些守军,而是城里最有名的戏班子。

        沈玉棠还在后台卸着那一头繁重的点翠头面,妆都没来得及擦净,门就被一脚踹开。两个当兵的不由分说,架起他就往外拖。那一身绣着海棠花的昂贵戏服在粗糙的军靴下拖行,沾满了泥土。

        没过半个时辰,他就被像丢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了一张大床上。床垫弹了几下,沈玉棠晕头转向地撑起身子,恐惧地看着四周。这是一间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卧室,墙上挂着马刀,空气里混杂着烈酒和火药的味道。

        门栓咔哒一声落下。赵啸天大步走了进来。这个把津门搅得天翻地覆的军阀头子,此刻就站在离沈玉棠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他身材高大得像堵墙,军装风纪扣敞开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脖颈和一小片胸肌。满是老茧的大手正解着武装带,发出啪嗒啪嗒的皮肉声响。

        “早就听说津门的沈老板身段一绝,今儿个一见,果然是个尤物。”赵啸天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久经沙场的匪气。他随手把配枪往床头柜上一拍,金属碰撞大理石的声音吓得沈玉棠一哆嗦。

        沈玉棠往床角缩了缩。他见过不少男人,陆景川的冷峻,周子安的变态,但眼前这人完全不同。

        “躲什么!过来!”赵啸天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上前一步,单手就抓住了沈玉棠的脚踝。

        那只手大得吓人,虎口处全是厚厚的老茧,捏在脚踝上,沈玉棠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拖了过去。

        “大帅……大帅饶命……”沈玉棠慌乱地求饶,声音发颤。

        赵啸天根本不听这些废话。他欺身压了上来,那沉重的身躯压得沈玉棠喘不过气。粗糙的军呢大衣摩擦着沈玉棠娇嫩的脸颊,带起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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