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老子是你的福气,给老子把腿张开!”赵啸天一只手就箍住了沈玉棠两只乱动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沈玉棠被迫挺起胸膛,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长衫此时成了束缚。赵啸天看着那被衣料紧紧包裹的腰身,眼中凶光一闪。他哪有心思去解那些繁琐的盘扣。

        “嘶啦——”

        刺耳的裂帛声响彻房间。那件价值连城的丝绸长衫,在赵啸天的蛮力下瞬间化作碎片。大片白皙的肌肤猛然暴露在空气中,沈玉棠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男人死死压制。

        赵啸天盯着那具身体。沈玉棠常年练功,身子骨极其柔韧,皮肤白得晃眼,却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透着股粉嫩。胸前两点红梅因为恐惧和冷风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真他妈白!比那些窑姐儿不知强多少倍!”赵啸天骂了一句脏话,另一只手粗鲁地在沈玉棠身上游走。

        那只手掌所到之处,沈玉棠娇嫩的皮肤立刻泛起红痕。赵啸天没有丝毫怜惜,手掌大力揉捏着沈玉棠的胸乳,指甲掐进了肉里。

        “嗯……痛……大帅轻点……”沈玉棠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痛才带劲!老子就喜欢听你叫!”赵啸天狞笑着,大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下,直接探进了裤腰。

        并没有什么前戏。对于赵啸天来说,前戏娘们儿才干的事。他只想干,狠狠地干进去。大手一把扯下沈玉棠仅剩的亵裤,两根手指强硬地分开了那两瓣紧致的屁股肉。

        沈玉棠的后穴因为恐惧紧紧闭合着,只是一个粉色的小孔。赵啸天看了一眼,似乎对这紧致程度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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