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木棱并不光滑,表面带着细微的毛刺和木纹。随着身体下坠,尖锐的棱角深深陷入柔软的会阴组织,压迫着里面的尿道球腺和血管。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正试图从下往上,把他整个人慢慢锯开。
山本雄一围着这个刑具转了一圈,似乎对沈玉棠此时双脚还能勉强踮到地面的状态不太满意。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送来了两个沉重的铁球。
“给他加点码。这双腿太有力气了,得让它们好好放松一下。”
铁镣铐扣上了沈玉棠纤细的脚踝。每只脚上都悬挂着十公斤的负重。
当铁球离地的那一瞬间,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啊啊啊啊——!”
沈玉棠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下坠力瞬间拉直了他的双腿,膝盖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而此时,原本就已经陷入肉里的木棱,在增加了二十公斤负重后,更是势如破竹地往深处切入。
那棱角几乎完全没入了他的臀缝之中。
本来紧闭的后穴,因为之前的扩阴和灌肠已经变得松软红肿,此刻被木棱的尖端借着重力硬生生挤了进去。粗糙的木头摩擦着脆弱的肠道口,没有润滑液,只有刚才失禁留下的些许体液。干涩的摩擦感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让每一寸黏膜都在哀鸣。
“这就受不了了?”山本雄一站在他面前,伸手握住沈玉棠悬空的脚踝,恶劣地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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