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沈玉棠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剧烈一震。这一拽,让那根木棱直接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虽然隔着一层肠壁,但那种硬物的压迫感却清晰得可怕。前列腺在暴力挤压下产生了一股又酸又涨的错觉,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这种刑罚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瞬间的剧痛,而在于持续性。
时间开始变得粘稠而漫长。
每一秒钟,那根木头都在往肉里陷得更深一点。会阴处的皮肤已经被磨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沈玉棠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下巴滴落。为了减轻胯下的痛苦,他试图绷紧核心肌肉,把身体往上提,但沉重的铁球无情地将他拉回深渊。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增加木棱与伤口之间的摩擦,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看看你这副样子。”山本雄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点燃了一根烟,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屁股张这么大,吃得这么深。要是现在有根鸡巴插进去,估计你会爽死吧?”
沈玉棠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世界只剩下了胯下那团火烧火燎的剧痛。但诡异的是,在那令人生不如死的痛楚中,身体竟然还在产生着可耻的生理反应。
那根被电击过、此时又被木马强制刺激前列腺的阴茎,竟然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马眼张开,不断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
痛觉越是强烈,下体越是会有反应,神经系统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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