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宪兵刚把枪举起来,就被陆景川精准的点射爆了头,脑浆和鲜血喷溅在墙壁挂着的刑具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陆景川扔掉打空的弹鼓,拔出腰间的军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木马前。

        “玉棠!”

        他声音发颤,手中的刀光一闪,那两根吊着沉重铁球的绳索应声而断。

        “当啷!”

        铁球落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巨响。

        失去了向下的拉力,沈玉棠的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陆景川丢开刀,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陆景川不敢用力,生怕勒坏了这个人。他低下头,看向沈玉棠的胯下,那一瞬间,这个杀人如麻的特工眼眶通红。

        那处平日里只有他能触碰、能顶弄的私密之地,此刻已经惨不忍睹。会阴处皮肉翻卷,原本粉色的菊蕾红肿得像个烂熟的桃子,边缘有着明显的撕裂伤,正往外渗着血珠。大腿内侧全是那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木纹磨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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