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来了……没事了……”陆景川语无伦次地说着,他用一只手托住沈玉棠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想要把他抱起来。

        “啊!别……别碰……疼……”

        沈玉棠在接触到温热体温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在剧痛和神智不清中,还没有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谁,本能地以为又是新的刑罚。他的双腿乱蹬,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玉棠,是我!看清楚,我是陆景川!”陆景川强行按住他乱动的身体,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看向自己,同时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用自己熟悉的胡茬摩擦着他的皮肤,“我是你男然,我来带你回家。”

        熟悉的气味。混合了硝烟、汗水和淡淡烟草味的味道。这种味道曾无数次在激情时刻包裹着他。

        沈玉棠涣散的瞳孔终于慢慢聚焦。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里面满是焦急和心痛。

        “景……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粗糙。

        “是我,真的是我。”陆景川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尝到了满嘴的铁锈味。

        确实是他。那种霸道不容拒绝的力道。

        “哇——”沈玉棠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陆景川的风衣领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种紧绷了几个小时、以为必死无疑的弦终于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