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狗撞成一团。还没等它们爬起来,陆景川已经踏前一步,皮靴重重踏下,踩碎了其中一条的脊椎,同时枪口抵住最后一条狗的脑袋。

        “砰!”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断臂山本绝望的喘息声和满地狼藉。

        沈玉棠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刚才那一瞬间,为了保护他,这个男人真的毫不犹豫地受了伤。陆景川手臂上的鲜血滴落在他的赤裸的肩膀上,滚烫得吓人。这种被绝对保护的安全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心脏。

        “那条胳膊……山本的那条胳膊,算是我替你要回来的利息。”陆景川冷冷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废人,“至于命,先留着,以后让你亲自去取。”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外面已经传来了更多脚步声和哨子声。

        陆景川迅速脱下身上那件染血的风衣,将沈玉棠赤裸的身躯紧紧裹住。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沈玉棠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他把扣子扣好,只露出沈玉棠那张苍白却依然艳丽的脸。

        “抱紧我的脖子,别松手。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看。”

        陆景川重新抱起这具对他来说轻得有些过分的躯体,大步冲出了这间地狱般的审讯室。走廊里已经是一片混乱。阿生刚才制造的几处爆炸点完美地分割了敌人的支援路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